2012年3月28日,10家中国企业在欧盟Freightforwarder一案中,被欧盟委员会(EC)处以全球业务营业额超过5300万欧元的罚款。这源于《欧盟运作条约》(TreatyontheFunctioningoftheEuropeanUnion)第101条的规定,即禁止卡特尔条款。这一案件,为走出去的中国企业在垄断问题上敲响了警钟。  伴随中国企业越来越多地走出去,并参与全球竞争,越来越多的国内企业有可能面临来自于国际上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反垄断调查。因此,熟悉走出去国家或地区的反垄断法律、审查程序及应对措施,从源头上应对此类风险问题,就显得极为重要。  以欧盟为例,《欧盟运作条约》第101条广泛适用于任何在欧盟境内实施并影响欧盟成员国之间贸易的协议和协同行动。依据该条款的规定,外国企业间缔结的横向协议也有可能遭到查处。  DavidTayar律师表示,“根据第101条第一款的规定,实际或潜在市场竞争者之间任何形式的合作,无论是正式还是非正式,只要其有限制竞争的目的,或将产生限制竞争的结果,都被禁止。合作形式主要包括企业之间的正式协议、一致行动或联合决议,甚至信函往来和商务会议等非正式联系。”  与此同时,针对限制竞争行为的表现形式,第101条第一款列出了非穷尽式的清单,具体包括价格固定、市场分割、产量限制、串通投标和战略信息交换等。  对于中国企业来说,如果不了解这些情况,很可能就面临调查甚至极重处罚。而从处罚金额上来说,中国国内法规定的是国内地区上年度营收额度的1%~10%,而欧盟的罚金规定则是不超过上年度全球营收额度的10%。  “不仅如此,欧盟法律还规定了对违法年度的计算,比如罚金的计算方式如下:该企业在相关市场上提供的产品或服务的销售总额乘以最高30%,再乘以该企业实施卡特尔行为的持续年限。此外,在核心卡特尔的情形下,可能会再加上不少于上述销售总额25%的‘入门费’,来保证处罚效果。”  由此,DavidTayar律师等指出,“对于赴海外投资的中国企业来说,如果走到被法律调查和启动惩罚程序,企业的代价太大。所以早期的风险防范应是重点。”

一场有史以来中国最严厉的反垄断风暴正在上演。高通、微软、奔驰、奥迪等在华外企,纷纷被国家发改委和工商总局调查和立案。相比此前商务部在经营者集中问题上的审查,来自发改委的“价格调查”和工商总局“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调查,更加让企业感到压力重重。  “前者的审查还仅仅是企业能否抓取到战略机会的问题,而后者的调查则有可能让企业面临天价罚单,严重的甚至可能丧失部分市场。”北京高朋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反垄断资深律师谈亚军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  在中国《反垄断法》正式实施6年之后,伴随着反垄断执法部门执法能力的不断增强,中国的反垄断大幕正在徐徐开启。而善用“反垄断”这一竞争工具,已经成为新型商业环境下企业面临的重要挑战。  “对那些已经拥有市场支配地位的企业,如何在合作、定价、销售、知识产权许可等问题上进行正确的商务决策,是当前国内企业必须要思考的重要问题。”谈亚军指出。  善用反垄断的竞争武器  “面对来自跨国公司的高昂定价,我们只能通过不断控制生产过程中的成本,来获得微薄的利润。有时候,我们明知道供应商给其他竞争对手的价格跟我们有很大的差距,但是,由于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我们也只能认了。”一位制造业企业负责人对记者表示。  更有甚者,当竞争对手以搭售方式排他性销售更多产品的时候,抑或竞争者以不正当方式(比如虚假的并购邀约)获得本企业情报信息的时候,受到伤害的企业并不知道如何向相关执法部门进行举报。  国际律师表示,“与国外的竞争对手相比,中国企业在这方面的维权意识还很欠缺。”  所以,即使在《反垄断法》正式实施很长时间之后,很多商业体系还普遍存在着一些价格联盟的形式,比如以正式或非正式的形式统一价格。  这与国际企业正在着力推进的竞争环境大相径庭。以高通在欧盟面临的反垄断调查案件为例,竞争者Icera早在四年前就指控高通有违公平竞争的行为。Icera随后被高通的另一个强力竞争者英伟达收购。而在收购过程中及收购完成后,有关该案细节从未对外公布。但正是四年前的指控为2014年高通遭遇欧盟的正式调查埋下了伏笔。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反垄断专家告诉记者,“虽然外界无从判断这里面是否存在竞争方面的策略设计,但仅从结果来看,国外企业已经非常善长利用反垄断作为竞争工具来谋求对本企业有利的竞争环境。”  而事实上,来自国内“走出去智库”(CGG)的一份报告显示,自2000年以来,欧盟至少开出了25次10亿元以上全球反垄断罚单。这些天价罚金的罚单,让人不寒而栗。而引发这些天价罚单的调查案件,大多数为竞争企业申请发起。  美国知名律所WillkieFarr&Gallagher反垄断与竞争法团队合伙人JacquesPhilippeGunther与DavidTayar表示:“反垄断调查可由欧盟委员会或国内竞争主管机构依职权主动发起,也可根据第三方申诉或宽恕程序启动。针对调查程序的启动,欧盟委员会享有广泛的自由裁量权。”  谈亚军也告诉记者,“中国反垄断立法大量参照国外的立法实践,反垄断调查同样可以由执法机关主动发起,也可以由受到危害的企业提出申请。”  国家发改委价格监督与反垄断调查局局长许昆林也表示,“无论是消费者,还是受到不正当竞争损害的企业,都可以向国家发改委信访部门提供相应的举报材料,发改委会根据对相关材料的调查核实决定是否立案。”  “来自执法机构的表态至少为企业提供了两方面的警示,一方面,企业要学会利用反垄断调查的工具,为本企业谋求公平正当的竞争环境,另一方面,伴随反垄断成为企业竞争的新常态,企业应该聘请专业人员对相关行为进行内控把关,比如把反垄断要求引入内控规则,定期自检,以避免企业的无意行为引发不期而至的反垄断罚单。同时,企业的良好内控,有助于在遭遇调查时的良好应对。”有律师就此指出。

两个割裂的雷士背后,是三个雷士的战争。  8月8日,雷士照明公告董事会的决议,本来宣布的是雷士董事会对吴长江和忠于他的部分高管的驱逐令,但在王冬雷率人意图接收雷士的重庆总部和万州基地未果后,上演的却是董事会的雷士与吴长江的雷士之间的割据战,随后,吴长江将反击的矛头瞄准了以王冬雷为首的德豪润达,进一步引发了雷士的外围战。  就这样,本来是一个整体的雷士被区分为三个部分:“吴长江的雷士”“董事会的雷士”和“德豪润达的雷士”。只不过,“董事会的雷士”和“德豪润达的雷士”在一个阵营里。  “吴长江的雷士”,其主体是吴长江控制的雷士重庆总部和万州基地,这当中的核心是支持吴长江的雷士部分管理人员,当然,还包括了吴长江所控制的雷士关联公司及支持吴长江的雷士经销商和员工。  “董事会的雷士”,从理论上说,是雷士照明和附属公司及其所有供应商、经销商、员工等关联关系的总和。但在事实上,雷士的重庆总部和万州基地目前已暂时脱离了董事会的控制,同样脱离控制的,还有部分支持吴长江的供应商和经销商。  “德豪润达的雷士”,从实体上说就是其在雷士照明董事会几近决定性的优势席位的存在以及惠州生产基地。作为雷士照明的最大单一股东,德豪润达还对雷士采购体系和渠道体系有所渗透。  雷士的第一次内部战争,一开始是雷士董事会与吴长江的战争,吴长江在其他两个创业伙伴的联手之下被驱逐出了雷士。但是随着以雷士经销商为代表的吴长江在雷士的外部势力参战,局势很快被扭转,其他两个创业伙伴出局。“吴长江的雷士”干净利落地赢下了对“董事会的雷士”的首场战争。  雷士的第二次内部战争,一开始同样是“董事会的雷士”与“吴长江的雷士”之间的战争。这一次,尽管“吴长江的雷士”几乎做到了全员发动,供应商、经销商、内部员工轮番登场,但“吴长江的雷士”并未能从根本上撼动“董事会的雷士”。  僵持之际,王冬雷和德豪润达横空出世,一方面结盟吴长江,拉扰“吴长江的雷士”,另一方面以资本的力量和一体化整合的愿景,扭转了雷士照明董事会的格局,实现了对“董事会的雷士”的重组,不仅实现了“董事会的雷士”与“吴长江的雷士”再度融合,同时也让“德豪润达的雷士”渗透其中。  而到了当下这场雷士的第三次内部战争,“德豪润达的雷士”已经演变成了与“吴长江的雷士”抗衡的主体力量。不过,到目前为止,“德豪润达的雷士”基本上都还是在“董事会的雷士”框架之下展开行动。  “吴长江的雷士”得以成形并存续,在于他们创造了雷士的历史并深刻影响着雷士的现在,而“德豪润达的雷士”能够迅速崛起,在于他们在资本层面主导着雷士的现在并在描绘着雷士的未来。  有理由担心,如果“吴长江的雷士”经此一役被严重削弱甚至是被瓦解,接下来,“德豪润达的雷士”会不会与“董事会的雷士”再起冲突?没有人能排除这种可能。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之后,如果雷士仍然不能建立起健全的公司治理结构,那将不仅仅是雷士的悲哀,同时也是中国市场机制的悲哀!

鄂尔多斯一处违规建设的煤矿项目浮出水面。  国家环保部近日下发通知称,不予批准《梅林庙矿井及选煤厂环境影响报告书》,原因在于该项目不符合《鄂尔多斯市重点城镇饮用水水源地保护区划定方案》的相关规定;通知明确要求“环评未通过的建设单位不得开工建设”。  《梅林庙矿井及选煤厂环境影响报告书》由乌审旗蒙格沁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格沁公司”)向国家环保部提交。蒙格沁公司是由包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份79%)以及内蒙古神元投资机关有限责任公司、乌审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家股份21%)共同出资组建的;而包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则由神华集团控股的,因此蒙格沁公司是神华集团旗下的三级公司。  《中国经营报》记者近日在鄂尔多斯实地调查发现,梅林庙煤矿项目从2007年10月18日奠基至今已经开工建设接近7年,在一直未取得环评手续的情况下,已经建成110kv变电所、矿井修理车间等多个项目;在此期间鄂尔多斯环保局也曾经下发过限期整改通知,但并没有阻挡住该项目前进的步伐。  未批先建  驱车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出发,大约120公里路程,即可到达梅林庙煤矿项目所在地。  梅林庙煤矿位于呼吉尔特矿区,属于鄂尔多斯市乌审旗呼吉尔特乡和图克镇管辖,所在区域是较为平缓的沙漠草原地带,附近还有世界珍稀自然保护区——沙地柏。  梅林庙煤矿井田面积120.19平方公里,煤炭资源量19.56亿吨,可采储量11.54亿吨;煤质为高热值的不粘煤和弱粘煤,是良好的化工及动力用煤;矿井的设计生产能力为1000万吨,服务年限为82.5年;该项目总投资37.28亿元,其中矿井投资22.45亿元,设计建井工期为33个月。  公开资料显示,神华集团副总经理王晓林和鄂尔多斯市有关领导100多人在2007年10月18日共同见证了梅林庙煤矿的开工奠基。然而到了2011年4月,国家能源局才下发《关于同意内蒙古呼吉尔特矿区梅林庙煤矿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复函》(国能煤炭[2010]437号),也就是说,该项目从一开始就是未批先建的。  记者实地勘察发现,梅林庙煤矿已建成110kv变电所、矿井修理车间、梅林庙矿筹建处大楼、3幢职工公寓、职工食堂等多个项目。  记者获得的该项目“2014年工作计划”显示,2014年该项目计划投资38712万元,安排完成锅炉房安装及土建工程、煤矿磅房工程、110kv二回路输电线路安装工程等。  危及水源地遭遇抵制  记者获悉,因为危及鄂尔多斯的主要饮水水源,神华集团在鄂尔多斯的多个项目均遭抵制。  2013年5月,殷玉珍等十几位鄂尔多斯人大代表曾经联合发出紧急呼吁书,希望鄂尔多斯市政府协调国家有关部委和神华集团,停止抽取浩勒报吉水源地地下水。  2013年7月,环保组织——绿色和平也公开发布《噬水之煤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项目超采地下水和违法排污调查报告》,控诉神华集团鄂尔多斯煤制油项目与民争水,而且利用渗坑等手段违法偷排超标污水,导致取水地区的农牧区生态环境严重退化。  浩勒报吉农牧区是内蒙古毛乌素沙地中一片珍贵的水资源集中区,该地区水资源相对充裕,但距离浩勒报吉水源地大约100公里,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项目耗水量非常之大,影响了当地的日常用水,因此遭遇抵制。  迫于来自地方的压力,神华集团在2014年4月正式承诺,将会逐步停止在浩勒报吉取水地的地下水抽取;同时还承诺将投入大量资金进行污水处置设施的改造升级,做到“近零排放”。  梅林庙煤矿项目遭遇抵制的原因与之类似。鄂尔多斯环保局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哈头才当水源地也是位于毛乌素沙漠的腹地,属于一个内陆凹陷盆地,由于处在相对的局部沉降区,这里地下水储存丰富,大部分为低矿化度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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